
导语:全通教育的生长,便是一部张狂并购催肥+炒作概念的前史。
早年的A股“股王”全通教育,总算走到了卖身的境地。
近期,公司公告控股股东陈炽昌、林小雅配偶和共同行动听,拟经过股权转让+投票权托付的方法,让渡全通教育操控权。
张狂并购、快速催肥、商誉爆雷、成绩暴降;概念炒作、股价上天入地、股东高位减持……这些,便是全通教育上市5年,给商场留下的悉数形象。
催肥的规划
全通教育(SZ:300359)的生长,便是一部张狂并购催肥+炒作概念的前史。
2014年创业板上市之前,全通教育还仅仅一家年营收规划刚过亿元的中小型企业。
彼时,公司的主营事务为家校互动信息服务,该事务首要与各地根底运营商协作,公司的直接客户是中国移动。招股书多个方面数据显现,公司从中国移动取得的收入,占各期营收的85%以上。且公司6成以上收入都来自广东省内,客户和区域会集的问题显着。
也便是说,公司与中国移动的协作伙伴关系以及广东省内事务的推行,将直接影响公司的生长。
另一方面,其时,中国联通、中国电信等根底运营商,都在这一事务上发力,极可能对公司的主营事务形成冲击。
更大的危险是,公司与运营商的协作,仍是采纳短信、电话等传统方法,一旦微信、QQ等交际型移动APP进入该范畴,低成本的优势,将对全通教育的事务带来炸毁性冲击。
全通教育或是已意识到本身事务存在的危险,上市之后,就开端使用长时间资金商场的优势,张狂进行外延式并购扩张,快速催肥本身规划。
笔者计算发现,仅2015年,全通教育就耗资超越13亿元,收买了6家公司股权,公司营收规划快速从2014年的1.93亿元增至2016年的9.77亿元,同期归母净利润从4488万元增至1.03亿元。这一年,也成为了公司的巅峰。
公司对外声称,经过多年内生外延式开展,完成了产业链布局。特别是,公司不断叙述“全课网”渠道故事,将公司包装成“抢先的互联网教育渠道”。与此一起,经过收买继教网技能,将事务延伸至K12教师的持续教育训练商场,引发长时间资金商场的持续炒作。
成绩炸药桶
2015年的张狂并购之后,全通教育扩张的脚步仍没有停歇。
2017年,公司再度出资超越1.3亿元收买两家公司股权,事务范围进一步扩展。
笔者整理发现,上市之初,全通教育仅有一家子公司,到2017年底后代公司已多达44家,公司员工数从2013年底的834人,快速增至2017年底的2031人。
持续大规划并购导致公司商誉暴增,2017年底公司商誉总额已达13.9亿元,占公司总资产的48.58%、占净资产的62.5%。
规划的扩张并未带来成绩的持续提高。全通教育归母净利润2016年初次过亿,随即呈现大幅下滑。
2017年,在公司营收添加5.52%,首破10亿元的状况下,归母净利润同比下滑35.60%。
公司表明,首要是信息化项目事务拓宽导致费用的添加,该事务商场涣散,事务运营功率低,2015年收买的西安习悦、湖北消息因成绩下降已呈现商誉减值。
成绩下滑、商誉减值的大门一旦翻开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此前堆集起来的巨额商誉,摧枯拉朽般地炸毁公司成绩。
2018年,公司营收和归母净利润双降,特别是归母净利润亏本达6.57亿元,并购子公司全面呈现商誉减值,减值丢失高达6.86亿元,仅商誉大户全通继教一家就减值超越6亿元。
2019年,公司成绩巨亏的趋势持续加大。
成绩快报显现,公司经营收入7.18亿元,同比下滑14.51%,归母净利润亏本7.33亿元,商誉减值仍是元凶巨恶,开端预算商誉减值金额为6.15亿元。
笔者注意到,作为公司最重要的子公司——全通继教成绩下滑显着。公司总收入没有大幅变化,但毛利率早年几年的55%以上,下滑至21.16%,该公司的净利润从2016、2017年的过亿元,跌至亏本超越4000万元。
笔者计算发现,公司2015年和2017年收买的8家子公司中,6家成绩大幅下滑,其间两家首要子公司成绩由盈转亏。
2019年,为改变成绩颓势,公司欲再度以15亿元天价收买闻名财经作家吴晓波旗下的自媒体公司“巴九灵”,历时半年宣告停止。
2018年和2019年,公司接连巨额亏本,保壳成为新一年的首要任务。
股市绞肉机
全通教育顶着“互联网教育”的光环,在长时间资金商场的炒作之下,公司股价一度高达467亿元,超越贵州茅台,成为沪深两市“股王”。
但公司的生长性、事务的持续添加才能一向饱尝商场质疑。接连两年的成绩爆雷,已证明了外界对全通教育的判别。
公司总市值从最高450亿元跌至现在的50亿元,多少散户成为牺牲品不得而知。
能够清晰的是,公司的前期出资人、董监高以及实践操控人,已经过减持公司股票,真金白银落袋为安。
2011年,全通教育引进广东中小企业股权出资基金公司、北京中泽嘉盟出资中心(有限合伙)两家外部股东,两家公司别离出资3000万元和2000万元。
上市之后,中小企业和中泽加盟成为持有公司5.53%和5.14%的第三和第四大股东。
一年解禁期往后,两家公司就开端顶格减持,到2016年4月,两家公司已清仓一切全通教育股份。
其间,中小企业套现11.69亿元、中泽嘉盟套现12亿元。
公司董监高减持也毫不手软。监事王海芳持有上市后2.99%股份,为第七大股东。2015年8月,即从公司离任,不再发表其减持状况。从定时陈述来看,当年底,其持股数就已降至1.89%。
公司董事、前十大股东万坚军、汪凌减持相同凌厉。持股解禁后,二人接连顶格减持。万坚军在2018年2、3月两次减持套现1631万元,汪凌则2017年9月-2018年3月,屡次减持套现超越5100万元。
2018年5月,两人一起从公司辞去职务,不再发表减持状况。
公司实践操控人陈炽昌、林小雅配偶,为了套现,乃至不吝逼上梁山隐秘代持,而遭到主管部门处分。2017年2月至2019年12月,陈炽昌和其共同行动听累计经过大宗买卖和协议转让,合计套现8.9亿元。(作者:范建,来历:斑马消费)



